曲:刘彤
唱:妮南、刘彤
有那么一个女子,最爱唱《铁窗》和《城里的月光》,最爱梦的是一个身材修长的英挺男子,有些细细碎碎的心思,做些清清爽爽的事。我们的首次见面,两个人谁都不肯多说一句话,一个是木讷,一个是娴淑。自然,第二次到第三次见面之后,所谓熟了,木讷的成了话唠,娴淑的成了恶女。正所谓,距离决定了美。
她叫苏妍,我喜欢这个名字,这个姓。正如我叫苏飞一样。我们师出同门,所谓既同姓又同宗。在她成为我同宗之前,她是我同学的同学,隐隐地隔膜了那么一层。我那死党同学本科就读一个美丽的城市美丽的校园,曾同他回去玩过一次。我在他们的校园里走过一堵破败的墙,旁有竹林,黄昏的斜阳黄昏昏地照过竹林,散落一地斜斜的疏影。风起,就听见满世界的萧瑟之声。我说我爱这个地方这份景色,我同学说我小资得该死。那次我认识了他的许多小资的同学。这个女孩子,并不在其内,虽然我们的地理距离要更近一些,也虽然她内心里小资得要命。但在她的同学心目中,她一点都不小资。她来我们学校找过她同学也就是我同学几次,但我都无缘得见。与她有缘得见的一个,现在却不幸早早羽化了。那一年夏天,雨滂沱如注。
也因为这层关系,在她与我成了同门之后,她死命地不肯称我为师兄。我们在路上也很少打招呼,原因是她拒绝承认自己比我小,而我当时还不知道自己也开始近视,需要戴眼镜了。再说,我走在路上,一般与电线竿打碰面的机会比与活人碰面的机会要多──人是会给我认路的。
再后来,不知道她怎么着就勘破了这一层俗情,叫师兄叫的比谁都甜。我们的关系也就来了大跃进。我虽然爱唱歌爱小资,但道德感极强。在她堕落到称我为师兄之后,我也就堕落到居然跟着她们去KTV的地步。她的声音很好听,与她的气质迥然相异。也可见,女孩子家,再怎么强悍,内心里是很细腻的很温柔的,虽然她的外形并不就凶恶。
我们谈过心事,知道她的外强中干的性格给她带来过小小的困扰,我善做知心爷爷,便从旁细细开导劝解。但实话说,女人的事如戈迪亚斯之结,而我并不就像亚历山大。我的知心是否就如知己,我的"善做"是否就能化解,我全然无解。只是觉得这样,自己心里能好受一些。
但我那时候还年轻,年轻就喜欢胡闹。所以虽然我知道她的心事和部分喜好,还是以取她笑为乐。我曾在学校BBS上的博客上做小说《相思何畔》,以她为主角,虚衍故事,内容大抵痴男怨女,以现实中的人物为原型,比附了名姓,现在旁生枝节。追她的人不少,但又偏不遂她心愿。她也看我的博客,于是会在跟贴中想方设法地更改故事的后续发展,势要同自己的"所爱"结合在一起,但在她好事将近之时,我就会再加写一节,把故事再岔到匪夷所思的另一端。于是她再续,我再改。如此,不亦乐乎!终局是,她也累了,我也就没了兴致,在她的强烈要求下,这个故事就算是有了一个"结局":她爱的依然在别人身边,爱她的她还是不会考虑。我没有想到这个故事会影射,或者会有不好的兆头。
幸亏没有。呵呵。之后又过了一年两年三年……
她早有了意中人,好事是就临近,只是每次相询,都是还不够近。终于……
周末下雨,我昏昏地起床收拾,胡乱地吃饭,然后上车下车上车下车上地铁下地铁上车下车……她漂亮地像一朵玫瑰花,一脸的幸福如脸上扑满的白粉,随着一声声咳嗽扑嗽嗽地向四周散发。天气很冷,窗外纷飞着雨,四面八方的伞从这城市这地区的四围汇集,她高贵地像个公主,而她的王子也如她的梦想一般,修长,英挺,比较MAN。她也终于可以�下一脸强饰的坚强与凶悍,做个真正的小而满足的小女人。
恭喜苏妍,我的师妹兼死党。
推荐的歌曲并不是屠洪刚和王菲唱的那一首,而是很多年前一对幸福的夫妻唱的,要好听而温馨的多。可惜,要想听到,在当下的网络条件与人们的遗忘速度来讲,多半是不可能了。只要记得,在那首歌里,有一个女子温柔而痴心地低唤"爱人,爱人……",而也有一个男子同样温柔而痴心地回顾"爱人,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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