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90年代的写歌,正如该世纪80年代的写诗,于青年来说宛如孔雀的屏。而如今写诗与写歌都成为一种痴人说的梦,既带不来钱,又带不来女生,尽管玲珑剔透,尽管单纯浪漫,却只能让人觉得遗憾。
短髭硬朗浓须清隽两本小说同一页同样的表情不同的感悟
你在等着谁谁在盼着你窗外行人匆匆你无动于衷我在等谁谁在等着我坐在幽静角落依然行色匆匆
阳光炽烈月色朦胧两样颜色同一处同样的结果不同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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